真理在遥远的、一望无际的前方。
她以为的看见,通常只是看见了海市蜃楼。
农夫的挥剑
唐心仪抛下了这样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, 却不準备将正确答案揭晓。
因为,她自己也没有答案。
她如果故作清醒,在这里侃侃而谈, 就只是把“她以为的”视作真理来宣传罢了。
唐心仪清楚自己思维的局限性,不过, 她好像已经在侃侃而谈了。
她控制不住。
她的胸腔里有着压抑不下的愤怒, 她气恼世界上好不容易多了女性为主角的故事, 却是这样的故事。
倘若所有的言情小说都是将女性写成男性的附属品——
那还有书写的意义吗?
不,这不是她的观点,她只是突然想到她曾经听说过的某种论调。
【言情女主都是娇妻, 这就是我爱看耽美、看双男主的原因。】
因为女主角塑造得实在太烂。
所以,诸位, 我们一起把女主角从故事的舞台上请下来吧!
唐心仪光是想象到这样的论调或许是广为流传的,便不寒而栗。
这说明, 男人们成功了。
男人们早早地在作品里塑造了他们以为的男性和他们以为的女性。
这些形象后来又被年轻的创作者们视作参考。
她们看见男人神话男性, 于是她们也神话男性, 言情、耽美皆为如此。
她们看见男人物化女性,于是她们也物化女性,耽美没有女人、言情就成了重灾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