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苦口婆心地劝说宋荔:“周万春吃过那些不孕药,未来很难有孕,这时候不巴结着高大人,培养感情,以后年老色衰,又有年轻貌美的通房姨娘诞下子嗣,你们母女的地位岌岌可危。”
菊棠自认替对方考量,哪知宋荔嗤道:“所以你这辈子只能做个老鸨,仰人鼻息,干着迫害幼小同类的勾当,你自己也曾经历过这些苦难,还要将苦难加诸到旁人身上。”
“是啊,我受过那麽多苦难,凭什麽她们那麽好命,能被你买去做绣娘,传授安身立命的本事,那我所受的苦算什麽?”菊棠不装了,将自己内心的阴暗面释放出来。
“八两银子,我来赎回阿黛。”宋荔说。
菊棠:“宋掌柜,得饶人处且饶人,说起来,我的主子与宋掌柜在生意上有些往来。”
宋荔:“我不同你说这些,要麽我用八两银子替阿黛赎身,要麽将你背后的主子叫出来。”
见事情没法子善了,菊棠派人请示后,哪知除了龟公,还跟着个小厮,迎头给她一巴掌,扇得脑瓜子嗡嗡响:“主子说,让你把金玉绣坊的人放了,给宋掌柜赔礼道歉,不管你用什麽法子,直到宋掌柜满意为止,否则……”
菊棠可不想尝试小厮口中的否则,顶着红肿的脸,给宋荔赔礼下跪。
宋荔闪身避开,说:“我只要我绣坊的人。”
菊棠让龟公将人搀扶出来,阿黛蓬头垢面,浑身虚汗,十个手指头红肿不堪,隐约能瞧见针眼。
看得宋荔直皱眉头,让盼盼将阿黛抱进马车内,她对春风楼里看热闹的花娘子喊话:“以后你们谁愿意赎身,可来金玉绣坊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