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手头的事,宋荔带着盼盼杀去春风楼,站在门口,盼盼叉着腰:“我家宋掌柜到了,让你们老鸨滚出来。”
二楼雅间,菊棠正由着个清秀龟公捏肩捶腿,眯着眼享受,听到隔壁传来阿黛的哭嚎声,翻了个白眼:“我可不是画妈妈,不听话的花娘子,我有的是手段调教。”
听到有人着急忙慌地敲门,在她耳边耳语几句。
菊棠面色一变。
万万没想到宋掌柜竟会替个小绣娘出头。
分明以前也有个绣娘被宋荔发卖了的,背刺过宋荔的邱雪琼去了福爷府中做妾,这些人都相安无事,怎麽轮到她们春风楼,宋荔就闹到门口来了?
因着宋荔是高大人的继女,也算高门贵女,虽她不像别的贵女在家中享清福,非要抛头露面经商做买卖,总归是他和背后的贵人,惹不起的存在。
菊棠整理了衣裳,立即出门去见,态度恭恭谨谨福了福身子:“原来是宋掌柜大驾光临,不知是什麽风,让您这位贵人踏足贱地?”
宋荔惜字如金: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菊棠一扭细腰,绕着丝帕子:“宋掌柜做了高门贵女,这般体面,何必抛头露面做个女商户?在男人堆里做生意,平白无故遭人白眼看轻,借着高大人的权势,本可以与你的那些好朋友杨小姐、沈小姐一样,受人尊敬,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,何必这般劳心劳力呢?”
菊棠不理解宋荔:
“好风凭借力,送我上青云,换作是我,我非要带着干娘去京都找高大人,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,宋掌柜让干娘一直在凤仙郡呆着,难保以后高大人后院里多出几个姨娘和通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