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髒下水价格便宜,又能沾到荤腥,码头上几家专卖下水的铺子,可是日日火爆不已。
东市的“一点小食”铺子卖麻辣烫时,每日的鸡杂销售火爆,供不应求,一串鸡杂与素菜是一样的价格,自然更愿意买鸡杂更划算,好点沾点荤腥。
鸡杂腥味淡,用草木灰搓洗后,加葱姜焯水,撇去浮沫,基本吃不出怪味。
羊杂猪下水,想要处理得没有腥膻味,需要用到昂贵的香料,这些香料售价比食材还昂贵,真要添了太多香料,成本在这,价格便宜不了,到时底层卖力气的贩子们吃不起,上层世族不屑吃,两头不讨好,肯定不好卖。
不使用特定除腥香料,宋荔不擅处理羊杂、猪下水,这也是她最初在春风楼时没有选择做下水内髒声音,转而卖鱼片粥的缘故。
她不擅用处理,民间却能人辈出,“一间自助”铺子后厨雇佣的一名帮工极擅处理羊杂,仅用最平常便宜的香料,将羊杂处理得几乎吃不出腥气,猪杂几乎也是同理。
业绩与月奖挂鈎,多做些羊杂猪下水售卖,帮工的收入也会水涨船高。
没人能拒绝丰厚的月奖?
在这里只要肯付出,就能得到一定价值的收获,帮工自然千百个愿意,毕竟从前做工的铺子,自己帮着掌柜挣了钱,让掌柜买了大院子住,自己每月本应得到的工钱,却总被扒皮掌柜以五花八门的理由扣钱。
待铺子生意不好时,掌柜苦口婆心劝说她们降一半工钱,要她们跟铺子和掌柜一起共赴难关。
呸,有福不同享,有难凭什麽要她们同担?
立马辞工走人,新找的这份活计一天只做半天,事少钱多,还清閑,节礼也丰厚,最重要的是掌柜不会天天在铺子里晃悠,跟看管犯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