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听到后面一句话时,他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,紧张地在衣摆擦拭掉手心的汗渍:“那,那不打扰宋掌柜,我明日再来。”
宋荔往铺子外走,连个眼角也没留给对方。
对方有求于她,又不是关系亲厚之人,还是个极品亲戚,跟他客客气气,纯纯是脑子有包。
她才不想做包子,哪个野狗都想上来咬一口。
宋掌柜不敬长辈,嚣张冷淡的姿态,叶文才非但不恼怒,反而小心翼翼巴结讨好,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对方。
若他有宋荔的人脉,他比宋荔还要神气千百倍。
这日打烊时,宋荔从窄袖里取出一封信件,让代交给她们小姐。
宋掌柜没说十万火急,青芝也就慢悠悠地回了府邸,把信件拿给小姐。
看完信件,杨安慧了然:“欠债还钱,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,明日我和海捕快去走一遭。”
翌日,一大早起床,便有人盼着日头快点西坠。
终于盼到未时,叶文才生怕错过和宋荔的谈话机会,让小厮雇佣来一辆马车,準备出门。
以周青冬在堂妹身上栽的跟头,总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:“她会这麽好心,可别是鸿门宴?上回你同我说的话,我去找了周万春,她非但不听,还让人卸了我两条胳膊,现在一刮风,我都觉得骨头缝里凉飕飕的。”
“你就是头发长,见识短,我身上有什麽可值得她宋掌柜图谋的?”说到这里,叶文才突然咯噔了一下,他们好像还欠着妻妹家三百两银子。
瞧宋掌柜的几间铺子生意红火,日进斗金,应该不差这些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