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:“……”
思来想去, 宋荔将包下天一楼的贵客今日到铺子关顾的事情,同郑明珠说了。
得知对方家世极好, 能跟杨安慧平起平坐的,郑明珠心知这哪是自己能攀得上高枝的?
郑明珠誓不做妾,便也打消了明日还去莲花湖的念头。
上午,郑明珠跟绣坊的掌柜约定了送货,将自己缝制了大半个月的几只香包妥帖收好,出了门。
昨日差点被马车撞上,今日她特意留意路况,哪知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一队护卫,正肃清街道,驱寒街道两旁的行人。
郑明珠护住手中的包袱,猝不及防被人推倒在地,同她一起摔倒的还有另一名女子。
护卫过来赔礼道歉,见到郑明珠这场熟悉的脸,花颜玉鬓,那怯生生的模样,顿时叫他目光不善:“又是你?”
昨儿遇到,今日又遇上,八成是心怀叵测,图谋不轨想勾引自家公子。
郑明珠也认得这人,昨日他们马车差点将她撞了,她急着出城,没要赔礼,这会子见对方打量的目光兇狠,好似她是什麽吃人的财狼虎貌,登时沉着脸,摊开渗着丝丝血痕的白嫩掌心:“你们的人撞到我,将我的香包弄髒,手也上了,你说吧,要怎麽赔?”
恰恰这时身后马车停下,传来公子的声音:“怎麽了?”
护卫不动声色将郑明珠挡住:“方才肃清街道,下面的人不小心撞到两名女子,属下会妥帖安置她们。”
从贵公子的角度,看不清郑明珠,只看到郑明珠身旁有个受惊的农家女,轻轻颔首:“这里虽不是京都,也不可放肆,要约束着下面的人,若是伤了人,赔偿汤药费误工费。”
“属下谨记公子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