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王县令一愣一愣,猜测着:“可是我那不孝子得罪了您,来福,去把那不孝子带来给陆捕头赔礼道歉。”
等仆役将王世良带来,王县令取来鞭子,作势要抽他……
陆承八风不动,冷眼旁观这场闹剧。
眼见陆捕头不发话,王县令便知道自家小兔崽子把人得罪狠了,今日势必要伤点皮肉,带点血,叫陆捕头出了气,以后恩怨两消。
想着,王父一记鞭子抽下去,痛得王世良嗷嗷叫,他平日金尊玉贵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皮肉之苦:“阿爹,好痛,别打我了,不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吏,我阿爹可是县令爷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王县令又一记鞭子,这记力道狠辣几分,这孽障是要害了他们全家啊!
连抽了三鞭子,听到主位里的人喊停,王县令才停了手,装模作样说:“这孽障得罪陆捕头,叫我狠狠打上一顿才好。”
“他若得罪我还好,我不会与个小孩子计较。可他偏偏得罪了我的人,比我得罪我,还可恶。”陆承纠正完,又说:“今日的事情作罢,日后莫要到宋掌柜的铺子找茬,若是事后不服,往吃食里放些巴豆、毒药,陷害她人,叫我查出来了,必不饶恕。”
听得王县令浑身血液霎时都冷了,若真出了这档子事,事后儿子死了是小事,保不齐他乌纱帽不保,连连保证:“我一定派人好好看,绝不会出这样的官司,请陆捕头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