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夫为难,宋荔主动开口:“我来吧。”
她接来金疮药,带着陆承来到医馆内室,去扒他的衣服,那腰带不知是如何系的,解得她一头热汗,愣是解不开。
腰带的主人自个儿解了开来,宋荔用清水净手,取来净布替他擦拭掉伤口的血污。
擦拭时,她看见他整个后背遍布伤痕,纵横交错,似乎是鞭痕!
布满了整片后背皮肤,这得有多少道啊!
她心里默数着,一道,两道,三道……五十四、五十五、五十六……
一共五十六道鞭痕!
宋荔瞳孔紧缩,难道他也如兰心一样告父?
压下脑海里的杂念,宋荔用烈酒给他消毒,听见他忍痛地轻哼一声,涂抹金疮药时,她的手指轻了许多,生怕弄疼他。
她的手指极轻,指腹软绵绵,指尖蘸了药膏,轻轻涂在伤处,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涂抹好药膏,她取来纱布替他包扎,包扎的过程中,尽管极为小心,免不了指尖触碰到他肩背的皮肤。
陆承心猿意马地想:原来女子的手,竟是这样柔软。
包扎完毕,宋荔走到一旁跟大夫结清药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