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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都是围观了刚才惊险的行兇画面,都是证人,杜远让人去做口供,对着陆承一脸担忧:“头儿,你后背的伤要不要去医馆瞧瞧?”

陆承不担心伤势:“你去检查受惊的马匹,是否有伤?”

他怀疑这场行兇,从一开始就是策划好了的,不然怎麽如此巧合,马匹受惊引走了他,叫这对夫妇好对付宋荔……

杜远检查一番,果然在马屁股上找到被匕首划伤的刀口,即刻派人到城中牧马商人处询问近几日是否有人购买马匹。

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,宋荔见他背上的血渍濡湿了衣料,不急着处理伤口,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属下勘查现场,盘问线索,忍不住问了句:“你身上的伤,真的没事吗,疼不疼,要不要赶紧包扎啊!”

这点皮外伤,陆承早已习惯了,反正死不了。

可宋荔这麽一问,他后背处的伤口似蚂蚁啃噬,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。

从前他本可以面无表情地忍受,若不是脸色苍白,谁都不知道他其实受了伤。

得她关切一问,撕裂般的钝痛,如拍打的浪潮,一阵接一阵。

陆承听见自己发着颤音:“疼啊,好疼好疼。”

宋荔过来拉着他的手腕,扶住他:“走吧,我知道前面有一家医馆。”

到了医馆,大夫仔细查看过,得出结论:“刀口刺得不深,只是皮肉伤,涂上金疮药,陆捕头养几日就好,不打紧。”

大夫取来金疮药和干净纱布,打算给陆捕头上药。

哪料陆承一皱眉头,似是十分怕痛:“不行,男子手重,我怕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