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记挂着冰粉籽的事儿,她跟干娘知会一声,抱着家里还剩的一只甜瓜,去了府衙。
本以为这会儿陆承应该下值,要费些功夫寻他,哪知对方还在府衙中。
托值班的捕快将甜瓜送去,等待片刻,他匆匆走出,对宋荔说:“跟我出去走走。”
急切得,似是身后有什麽可怕的豺狼虎豹追着他。
宋荔擡步跟上,听到身后府衙内传来一道青年男子的声音:“什麽送瓜的小姑娘,陆捕头跟哪个小姑娘去散步,我要瞧瞧。你们做什麽拦我,反了你们,我可是堂堂知府啊!”
她扭头回望了眼,只瞧见海峰人高马大的堵在门口,那知府扒着门框,努力往他腋下钻,被海峰毫不留情地拦了回去。
宋荔:“!”
这般八卦碎嘴子,真的是一郡知府?
她对杨知府的滤镜,碎了一地。
来到西桥,傍晚的日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为河面撒下一层梦幻的暖橘色。
拱桥上,他着一身靛蓝色常服,将手背在身后,一副班主任的作派:“知晓我为何想与你做朋友吗?”
其实宋荔也察觉到了,这人老是出现在自己周围,世上哪有那麽多巧合啊!
他总是默默帮助她,知道她赎回身契,特意租赁牛车,遇到她与柴贩子讨价还价,便让海峰领着她到庄子捡拾干柴……
甚至她自恋的想过,他该不会是偷偷喜欢她吧!
现代社会的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到平等尊重伴侣,她更不可能喜欢将女子视作财産的古代土着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