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将杀人罪扣到兰心头上,汪成富死活不认。
案情明了,很快这件案子审理完毕。
兰心被府衙的嬷嬷带下去简单包扎,又派人去春风楼通知把人领走。
见到陆承,花妈妈惊疑不定:“这点小事,怎好劳烦陆捕头亲自走一趟?”
陆承:“无妨,顺便见个朋友。”
当花妈妈让婆子叫宋荔到前院时,还以为是什麽事情,刚站定,陆承朝她怀里扔了个药瓶。
见对方要走,宋荔以为是十八两天价玉肤露,要还他:“我不要。”
他侧身,戏谑说:“上好的金疮药,治疗刀伤、鞭痕效果很好,普通医馆买不到。有这瓶药能保半条命,当真不要?”
宋荔把药瓶拿给花妈妈:“既是给兰心的药,给我做什麽?”
意思明确,她不认他的人情。
认不认不重要,陆承盯着她眉心的一粒痘,好生碍眼。
一炷香后,花妈妈派婆子和车夫将兰心带回春风楼,她的贴身丫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吓得六神无主。
花妈妈叫身旁的心腹婆子进到里屋帮忙收拾,衣料粘黏进血肉里,用剪刀一点点清理出来,沾了水的巾帕将伤口简单清洗,涂上金疮药,用棉布包裹住伤口……
一盆盆血水被端出屋外,之后就是尽人事,听天命。
不知是金疮药的作用,还是兰心求生意志强烈,第二天傍晚,前院传来好消息,兰心苏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