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噜噜嗦完一碗汤面,嚼着卤鹿肉,王福不过瘾,连面汤也不放过,捧起碗喝得一滴不剩。
“暑夏就该吃这种冷面,如清风拂面,开胃又凉快。”王福咂咂嘴,又去夹来蒸槐花蘸蒜泥吃。
同一时间,府衙大狱里。
最里间的牢房里,鹰鈎鼻,虎背熊腰的壮汉被牢牢绑在刑架,身着的囚服被破了数十道口子,衣衫褴褛,血迹斑斑,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好肉。
此人正式峰岩寨的三当家,姚大榜。
许是知晓自己下了大狱,轻易逃不出,于是认了命般地垂着脑袋,任他们鞭打,断指,丝毫不松口。
陆承抵达牢房时,杜远刚抽完一顿,累得喘气如牛,刑架上的人嚎啕大哭,泪水掉面上的血水血痕。
听见脚步声,杜远回头:“头儿,还是不肯招。”
陆承面无表情,峰岩寨子的山匪大多身上背着许多条人命官司,是罪大恶极之徒,姚大榜心知自己活不了命,只要自己不松口,尚能茍延残喘几日,一旦开口招供,便没了利用价值,只剩下死路一条:
“你以为不松口,我便查不到你们将那批财宝藏在何处,你那个姘头熬不住刑罚,已经招了,现在只要找到钥匙,你若主动交代,饶你痛快死去。”
姚大榜狠狠吐一口唾沫:“有本事你打死老子,老子不会告诉你钥匙在哪。”
陆承急急后退两步,那口唾沫差点擦着他的衣摆,立时面色黑沉沉,同下属交代:“继续,只要打不死,就往死里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