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路上垫了个鹹菜馒头,这会儿闻见厨房飘来饭菜香,小厮被勾起了馋虫,不知道第几次吞咽口水了。
竈台前。
用热油润泽过的铁锅,一点不粘锅,比现代的不粘锅好用,健康,还能补充微量铁元素。
宋荔用锅铲给香椿鸡蛋饼翻个面,把另一面也摊的金黄黄。
往煮沸的高汤,撒上十几粒荠菜猪肉馄饨,煮至漂浮,迅速捞出。
再加一碟子福爷特意要的蜂蜜鸡蛋糕,全部备齐,装入食盒,拿给小厮。
片刻后,一盅羊肝菌笋子鸡汤,一碟煎得两面金黄黄的香椿鸡蛋饼,散发着迷人的芬芳,一碗荠菜猪肉馄饨,一份山药肉丸子豌豆尖汤,一碟子五个蜂蜜鸡蛋糕,一碗荠菜虾仁稻香晚籼仙米饭。
从小厮揭开食盒摆饭,王福就被香椿挥发的刺激芳香气味吸引住了。
香椿叶厚芽嫩,不喜它的人觉得臭,见了捂着鼻子掉头走。喜爱它的人,为它的独特风味深深着迷。
香椿叶拌豆腐、凉拌,裹上面糊鸡蛋液下锅油炸,或是炒鸡蛋,都十分味美。
小厨娘把香椿叶切碎,和鸡蛋液,煎得金黄金黄,这是香椿最保守的吃法,用鸡蛋一煎,怎麽都香。
对王福这种食香椿,喜爱香椿的老饕来说,这种春菜,趁热吃最香。
热油煎得焦焦的蛋皮边边,饱含油脂,一点不腻,只剩下酥脆油香。
迫不及待往蛋饼中间咬一口,咬到香椿碎,因为焯过水,香椿的淡淡苦涩和草酸融进清水里,只剩下香嫩脆爽,鲜嫩嫩,水灵灵,油香油香的鸡蛋,一点点食盐,只有食材最原本的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