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云晏猝不及防地啓唇。

“我仍有话要对你说。”他凝视着萧鸢,眼里的神情错综複杂,“萧鸢,你留下。”

“别聊太久了,你还是尽快疗伤为妙。不然,你的噬心之痛会随着时间愈来愈严重的。”

乐曦先行推走祯河,并示意徐星悯等人一同离开。

萧鸢信不过云晏。

她生怕他会对可可动手,便摘下了挂在腰间的护灵袋,让孟娆暂时替她保管。

徐星悯是最后移动脚步的。

他垂眸注视着萧鸢,似是有话要对她说。

可是,他终是未言一字。

徐星悯亲手关上了乘誉阁的门,直至再也看不见她,他才挪开了他的视线。

随着衆人走出乘誉阁,云晏朝萧鸢靠近一步。

萧鸢抢先说话,欲又一次划清她与云晏的界限。

“弟子多谢师尊入阵相救。”她瞟向旁处,不愿直视他的瞳眸。

“你明知,我想听的不是这句话。”云晏收住脚步,心口处再度传来了刺痛的感觉。

“师尊可是还想罚弟子?若真是如此,我亦无怨……”萧鸢何尝不知云晏的用意。

但她此刻,就是无法顺他的意。

“许雁。”云晏厉声一语,打断了萧鸢的话音。

蓦地,萧鸢的眸心一瞬收缩。

仿佛,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坠向她的心头。

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许雁……

那是白月光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