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只是用符纸练习寻人术, 仅此而已。”她道。

“没错, 就是这样。御符之事还是我提议的。”孟娆附和一语,不想场面变得愈来愈複杂。

“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。”乐曦瞥了祯河一眼,催促他离开。

“是有点乱。所以,我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。”祯河点了点头, 给出了乐曦意想不到的答複。

“解决什麽问题?”

“能是什麽问题。你们不是正苦恼要如何处置她们吗。”

祯河用手指慢悠悠的在孟娆和萧鸢的面前划过。

“你有什麽办法。”乐曦问道。

“很简单,由我来保下她们就可以了。”祯河站起身,又拍了拍他的衣袖。

“你?”

“怎麽。我身为诲易宗的宗主,连保下两个弟子都不行?对了,还有她们的妖兽。”

“祯河。”云晏再度开口, 冰冷的嗓音传达着对祯河的警告,“你不要太得寸进尺。”

“我偏偏就要插手此事。”祯河的语气也瞬间改变, 多了几分深沉。

“你凭什麽插手。”

“就凭,你还欠我个不得了的人情?”

说完,云晏便没了话音。

“成了。”祯河自然而然地下了定论,并伸出手去扶萧鸢,“你们快别跪着了,带着妖兽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萧鸢没有接受祯河的好意。

她避开祯河的手,缓慢地站起身,“谢……宗主。”

跪的太久了,膝盖都有些疼了。

萧鸢蹙了下眉头,目光未继续在祯河的身上停留。

“谢什麽。”祯河站在萧鸢的身前,刻意站得离她近了些,“该我谢你才对。托你的福,我以后不会无聊了。”

“嗯?”萧鸢不免得走神,没有懂祯河的话中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