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当即就噤了声。
谢浔垂眸,兇狠的目光扫过文武百官,他唇角微勾,扯出一抹凉薄的浅笑。末了才阴恻恻道:“我向来惜命,自是做不出剖心相看之事,不过耐不住你们好奇t……”
他温润一笑,慢条斯理地抚上发冠,趁衆人愣神的剎那他拔掉发簪,继而又快又狠地刺向那人的眼睛。
血,顺着脸颊汩汩而下,滴在朝服上头,愈发显眼了。
原本还瞧热闹的文官见了血,当即就别开视线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可谢浔从不是心软之人,他冷眼环顾四周,低低道:“那就劳烦让你的眼睛进了我的腹中,仔细瞧上一瞧。”他说完这句话,便松开了钳制的手,自衣袖间掏出一方不大的帕子,一下又一下地拭去上头的血渍。
居高临下地冷睨着瘫坐在地的男子,谢浔眸子满是认真道:“若是实在不信,那就割了你的耳朵,总会有心甘情愿的一天。”
寂静的大庆殿内,文官们皆面面相觑,生怕这怒火牵连己身,哪里还有方才那嚣张到咄咄逼人的模样。
失了支撑的男子捂着左脸就往地上倒去,汩汩的鲜血自他指缝钻出,疼得他直直打起滚来,那模样瞧着就痛苦难捱,伴随着几声闷哼。人被侍卫擡了出去,这场闹剧才将将落幕。
谢浔缓缓踱步,又走到了太子殿下身侧跪了下去,那模样端的是温润如玉,就好似方才手染血腥的人不是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