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不说,只愿她冗长的一生中能残存他的执笔,谢浔便知足了。如此就已经是他的奢求,更不用提什麽相伴一生了。
但,他总该为自己拼一下的。
“以你之言,我心意如何全不在我所言,而是待你们一一看过之后才能再下决定?”他将这话说出后,擡眼审视了四周的文武百官,见衆人一幅蠢蠢欲动的模样,他似要笑出声来。
唯独楚望安见此模样,心下一怔,暗中给陈缨、裴臣梅二人使了个眼色,用着唇型道:“有诈,先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下一刻,谢浔站起身来,颇有礼数地沖着文武百官作了一揖,仿佛刚才的刁难与他不过过眼云烟。
他的大方倒是衬得冷嘲热讽之人斤斤计较了些。说话之人面色一僵,继而讪讪一笑回了一礼,只是在转身的片刻,白净的俊颜上头多了几分红晕。
可谢浔是谁,他自是不怕这些,当下一个闪身,饶是近在咫尺的周太傅都没注意,反应过来后,只得任谢浔胡作非为了。
方才还大言不惭的文官直接被谢浔钳制着脖颈,仰着头,憋得面色发了红也不见谢浔有任何的轻饶之意。他吓得想咽下唾沫,可他挣扎了许久,却始终撼动不了谢浔。
震慑之意浮上心头,男子想要开口求饶。
向来温润的眸子在此刻狠戾毕现,直勾勾地盯着他,若非碍于谢浔手中没把冷刃,恐怕下一刻他就身首异处了。
窒息感萦绕心头,男子头重脚轻地只往下倒,可身子早不属于自己了。他嚅嗫道:“放……放了”我那个字还没说出口,就被谢浔一眼给瞪地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