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话音一转,他又继续道:“真是想不通,你们一群文人偏好这烈酒。”
说着,他目光就瞥见了缓慢朝灼梦伸去的指头,郎秋当即将玉折扇猛地一合,下手利落地打了下去。
“啪!”声音清脆,那人又缓缓收回了指尖,便是对待自家胞弟他都不曾手下留情。
而后酒香浓郁,在室内飘散开来。酒至酣时,郎秋早已不知东南西北,他指着桌上一碟子糕点,惊讶道:“瞧!这不就是那上好的碧玉。”说着便要伸手连盘子带糕点的一股脑端了起来。
“这碧玉成色乃世间罕见,极为珍贵之物,莫说是拿去卖了,我可是不舍得啊。”
其模样真真是醉到极致了。
沈暗钰长叹口气道:“这麽多年了还是这性子,把那钱财看得比命还重,还整日拿着那副玉折扇,纵观着满汴梁城内哪家公子这般豪横。”
“说来倒是合了这‘折扇公子’的名号。”沈暗钰不免打趣道。
不知是听得多了,郎秋当即开口反驳“莫叫我折扇公子。”
“我才不是折扇公子,我腰缠万贯、出手阔绰,乃汴梁城第一富商。”便是醉到不省人事也晓得护好碟子里“t碧玉”。
最后还是郎溪不忍直视,擡手夺了碟子,板着声音道:“这是糕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