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百花惊落水中,溅起的波纹,随着岁月赋予了意义后,这才焕发出新的枝蔓。
谢浔鼻尖翕动,不用问,他便知晓是何酒。
醉弦,文人墨客之间尤为喜爱的酒水,其酒醇厚,入口绵软,一盏罢,五人皆舒缓眉心。
距离上次把酒言欢早已过去了三载,彼时几人尚少年,哪里知晓愁云为何,只盼着一日複一日地东走西顾。
酒意上头时,谢浔顿了顿手中的动作,还未开口,便听得沈暗钰唏嘘道:“说来也好笑,听闻朝堂上竟有人要倒戈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,可谢浔还是隐隐猜了出来。
“不过,此话当不得真。”说到这他略带醉意的眸子微微一顿,便又继续饮着杯中的酒水了。
下一刻,紧闭的房门被推开,郎秋拎着两壶上好的酒水,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。因着这几年的相处,再加上他的性子向来活泼,早就和衆人处成了好兄弟。
尤其谢浔,他俩自兰台学堂相识,细细算来已有九年了,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。不过他倒是真心将谢浔看做此生不可多得的挚友,毕竟钱财唾手可得,唯独挚友,怕是寻觅半生都不易寻得。
因着郎秋的踏入,原本还清冷的酒桌上陡然变得火热了起来。
谢浔垂下眸子,正独自醒着酒,便听到一阵脚步声直直朝自己走来,下一刻一道锦衣华服的世家公子落座在自己左手边。他擡眸朝那人看了眼,複又移开了视线。
郎秋笑得开怀,极为大方地将手中的酒壶往书案上一方,笑着道:“前几日不是还问我那灼梦在何处?喏,今日好不容易将珍藏拿出,可莫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好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