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谢浔依旧是处事不惊的模样,甚至对于他偏向喜武的选择并未有任何的震惊。
半晌儿后,小二福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到了谢浔的身边,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一角,红着脸道:“哥哥,我想习武。”
还未等谢浔开口,他又继续道:“我……我想变得像他一样厉害,这样就能,就能保护哥哥了。”
“二福想保护哥哥,就像哥哥保护我一样。”
很小声的一句话,落在谢浔的耳边却振聋发聩,他眸子轻颤,反手握紧了小二福的手,然后放低了姿态。
他笑了,似清风拂过湖面,带起细微的波澜,又似暖光照在雪地,引得雪花乱颤,最后所有的笑意都彙聚在了唇畔的那颗小痣上。
“二福想学什麽就学什麽,不必事事都考虑哥哥,我自会成为保护你的依仗。”
那日的月很亮,亮得二福都恍惚了眼睛。
倒是杨方客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他,心中暗道“果真是长大了,倒也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谦谦公子。”
很有几分二妹的风範。
冷不丁想到这儿,他无奈一笑,索性将小二福交给手下管教,自己则唤上谢浔特意寻了个僻静的地儿。
一路上,谢浔走得心不在焉,毕竟大哥的威严还在,他自心底生出的惧意不消反增。莫看他面上冷静如常,实则那隐在袖子下的手早就颤得不成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