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敛着眉眼,温和应答:“谢公子所言虽兇狠了些,却是能直击要害。”
“太过莽撞了。”事关靖国城池,容不得他有半分差池。
“太傅倒是对此人格外青睐。”一语既出,直击要害。
这句话倒是说到了他的心窝中,周引石喟叹着继续道:“少年心性向来如此,不过行己胆子大又聪慧,比之那些碌碌无为之辈,倒是鹤立鸡群了些。”
“您也说了谢浔此人聪慧,定是有大能耐之人。”
“哎,慧极必伤啊!罢了,倒不如依着他的法子试上一番。”话音一落,他又继续瞧着堪舆图了。
此路平坦且风沙较小,是个东迁的好路子,他又用手细细丈量了一番,这才从中做出最优的选择。
暗处,一人自怀中拿了包药,悄悄递了过去,眉眼间的小心翼翼不言而喻。
“记住,这药要下到粥中,莫要叫旁人发觉了。”
得了药的人郑重点后,随即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。
此事发生的悄无声息,除了高悬于空中的明月,恐怕再不会有第二个人听见。
谢浔端正身子坐于窗下,看似一派平和,端方雅正的活像世家公子。可只有他知道他心底的纠结,诚然,白日里赵平榆所言他一一听了进去。
老者皆是年迈之人,腿脚自是比不得那些年轻力壮的男子,若是跟随衆人一同东迁澧州,保不齐真就命丧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