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谢浔在他的心中倒是可以与太子殿下齐平,倘若非要论个高低的话,那倒是双双落于下乘。
皆是不能高于靖国的,至少在他的心中是如此的。
“对了,粮草之事有了解决的法子了,郎家公子愿意以三百石粮食相送,以求得定州百姓平安。”
“郎秋?”谢浔疑惑道。
“正是此人,郎家大公子。”
“他不是开了处酒坊,正是需要粮食之时,怎会将粮草赠予定州城。”
周太傅对此也不甚了解,毕竟他常年在朝堂之上,对于市之事未曾放于心上。倒是一旁的侍卫听得了几分,忙开口解惑道:“听旁人说郎家酒坊并非只有郎大公子一个主家,那杨家二小姐也是其中的主家,两人胸襟广阔,不忍见得百姓遭此横难。”
说到此刻,侍卫咽了咽唾沫,继续道:“小的也是道听途说,做不得真。”
“无碍,继续说下去。”周太傅递了个宽慰的眼神,旋即开口道。
如此,侍卫也不藏着掖着了。他开了开嗓,说得绘声绘色。
“听闻那日,杨二小姐和郎大公子商榷了许久,两人一同做主,将郎家酒坊给遣散了。”
一人舍不得还上前挽留道:“这麽好的招牌,散了多可惜啊。”
“您猜那杨二小姐如何说得?”侍卫说到兴头,便开口问了句。
突如其来的问话倒是问住了二人,可下一刻不待二人作答,侍卫又自言自语道:“杨二小姐格外有气魄,瘦弱的身子往那一站,便开口道:“酒贵粮贱,如此糟蹋粮食倒不如将此物送至最需要的人手中,发挥粮食最大的用处。”说罢,也不管那些人的挽留就派人将粮食送了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