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太子聪慧,早就能堪此重任了。
奈何这天灾人祸不断,惨惨戚戚不忍入目啊。
傍晚十分,谢浔牵着小二福双双走了回来,还未入门就瞧见了独自站在枯树旁的太傅,他的神情太过寂寥,比之外头的惨叫更让人难受。
毕竟瞧见百姓愁苦,他也是于心不忍的。
一封书信安稳躺在桌上。
谢浔t目光扫过,却未曾开口过问,反而恭敬地对太傅行了一礼,这才道:“不知太傅寻弟子所为何事?”
“这封书信出自太子殿下之手,你打开瞧瞧罢。”说着,便拿起信封递交到了谢浔手中。
谢浔接过,修长的指尖轻轻用力,信便被他拿了出来,一目十行地扫过,这才瞧清了上头最关键的几个字眼。
“封谢浔为宣正郎,从七品。”
他眉眼颤了又颤,这是封自己做了官?谢浔有些惶恐,他是说过自己要入朝为官,可他想得是凭借自身能力,参加科考,以此来考取功名。
“太傅,这……”
后者看出了他的惶恐,便正色道:“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有些太过突然了?”他看着谢浔,又问了一声。
谢浔摇了摇头道:“并非,只是觉得入了朝廷,肩上只觉得有千斤之重。”
“那是自然,既入了官,就要为国、为民做事,不可违背老朽对你多年的教诲。”说罢,他擡眸瞧了眼自己最为得意的门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