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说!”他心中隐隐能猜出谢浔心中所想,不过还是抱着侥幸心思,想再寻一个两全之法。
“降低粮食价格。”随即幽幽道:“商人重利,自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,你这般做还不如将粮食都运回汴梁。”
是了,赵淳旸心中的小心思被谢浔给戳破,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般,无力地坐在凳上,双眸间的光亮都消散开来。
谢浔冷冷睨了赵淳旸一眼,那姿态就好像在说,看吧我可没有说错,他真的不会选择这样的下下策。
四人很默契地提盏一笑,施施然饮着杯中的酒水。
直到宴罢,谢浔等人告了辞,赵淳旸也没有从失落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而是勉强撑着身子,将他们送至门外,这才擡起僵硬的步子,往府内走去。
圆月之下,四人走出了很远,影子都被拉长之后,郎秋才一改方才的醉酒之意,轻快道:“你说他会不会同意?”
“不知道。”这下谢浔可是实话还说。
郎秋狐疑开口“你都不知晓?那我们不就是白费了功夫?”
回应郎秋的则是树叶晃动带来的“沙沙”声,直到几声不太响亮的蝉鸣惊扰了夜色,沈暗钰这才勾唇一笑。
清润的嗓音缓缓而来“城中又并非他一家有粮食,只要我们放些风声出去,还怕计谋落空?”
谢浔不由地侧目,眼中的笑意是挡也挡不住。
“哥,你演得倒是不错!”郎溪则由衷的赞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