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“如何不急,眼下各地商贾皆纷沓而来,我总不能将这等美事拱手与人。”一时心急口红,赵淳旸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。
“不用多虑。”
翻来覆去的两句话,将赵淳旸给激得面红耳赤。他就知道这毛头小子说不出什麽好话,当即就暴脾气上来,将手中的酒盏往桌上一掷。背身而立,高大的身姿遮去了半分烛火,映照在谢浔的眼中,晦涩了些许。
他急得寝食难安,如今求人不得法,于赵淳旸而言更是火上浇油。
郎秋见架势已成,急切开口劝慰道:“莫要心急,我自会帮你劝说一番的。”
得了郎秋的话,赵淳旸这才面色舒缓了几分,只是那落在桌上的酒盏却迟迟无人拿起。
“行己,我与你也算是至交了,如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帮衬帮衬赵公子,给他出个法子,于桢州百姓而言,不也算是两全其美。”
此言一出,郎溪也缓缓道:“总不能瞧见这上好的粮食就这般摆在此处,即是来了,就应该物尽其用。”
唯独沈暗钰端坐着,一手执着杯盏,一手则摩挲着腰间的美玉,并未插话。
赵淳旸见此法可行,也开始将目光移向了谢浔的身上,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的希冀。
“我之法说出你也不会用,倒不如不说。”谢浔面上神情依旧,并未有任何的波动。
“谢兄莫要如此果断,先说来听听。”郎秋在中调和道。
“他不会用的。”这次谢浔终于擡眸认真扫了眼赵淳旸,一本正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