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点了点头。
“不可!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山川虽秀美,却是死物,得失从未记挂于怀,然民心不可。是以先人曾言‘得名心者得天下’若吾一朝失了民心,其浩然天地于吾而言不过缥缈云烟。”
此番忧虑早就在谢浔的设想之中。
“殿下不必担忧,事成皆在人为。”
“冀州百姓老弱者比比皆是,定少不了如殿下一般孝心系于心间之人。更何况,先有奏折为百姓请命,后有太子一片孝心苍天可鑒。此一番说服下来,圣上不免升起恻隐之心。”
“如此还不然,圣上定会挂怀于心,届时再将于奏折上做文章,殿下之所望定能马到功成。”谢浔站起身来,郑重地朝殿下拱了拱手道
熟不知书房外的角落中,本应离去的杨珺,去而複返,正仔细地听着谢浔的一言一行。
她感叹于谢浔的聪慧,甚至于心间默默算起了年月,此时正值淳观四十年,距离四十七年还有七年的光景。也不知到了那时她能否有一改谢浔之既定命运的能力。
待她理清心中思绪之后,慢慢走远了。
是夜,杨珺闭眼躺在床间,辗转反侧。
她在脑海中回忆了许久,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去翻找,愣是半点都没有寻到关于谢浔的只言片语。
只依稀记得半句后人对谢浔的评价。
“没有生平的奸佞之臣,其恶行在史书上留下了惊世骇俗的一笔。”
哦,对了!杨珺她还记得一点,就是谢浔的卒年,淳观四十七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