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怎麽能说他弟弟精明呢,一眼就瞧出了郎秋的不对劲儿之处。
这下子郎秋是不再言语了,他深知自己说多错多,索性什麽都不说,留着让郎溪自己猜去吧。
可郎溪是谁,他五岁就能写诗了,是旁人口中的天之骄子,对付一个不甚聪慧的郎秋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。
他眸光一闪,转念间就想到了一个极好的法子。
索性,给郎秋找了个台阶道:“莫非你酒庄里的粮食又不够了?”
见状,简直就是给苦思冥想找借口的郎秋找了个极为合理的梯子,他忙不叠点了点头,附和。
郎秋还以为会被自家弟弟给为难,可看着眼前这架势,莫非动了几分帮他的念头?
来不及细想,他伸手比了个数,带了几分讨好道:“不多,也就五万石。”
五万石还不多?
郎溪看也不看,直接双手拉过锦被蒙住了头,他就权当今日没有看见他这贪心的兄长。
不多啊,上战场可不就是越多越好。
郎秋的沉思了片刻,他原本还想着要十万石呢,可如此一来倒显得他狮子大开口了,索性就拦腰斩了一半儿。这样一来既不显得他贪婪,又不显得过于少了。
可郎溪这幅样子,是半点不愿意搭理自己了。
见这情景,他心生一计,也不管什麽长幼尊卑了,他干脆双手掩面,扯着嗓子哭开了。
边哭边道:“我不管,给我五万石粮食。”
“南下粮仓里这麽多粮食,给我五万石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