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入院子,他便奔向了郎溪的寝卧。
彼时的郎溪还在睡梦之中,半点不晓得危险将要来临,直到一双带着凉意的手扑向了他脖颈,下一刻,整个被窝都变得凉飕飕的。
郎溪猛地睁开双眼,疑惑地看向来人。
準确点来说,是瞪着郎秋,因为他一身寒意地钻进了郎溪的锦被里,真真是将他从睡梦中给冻醒的。
“滚下去!”
剎那间意识回笼,郎溪半点没有客气的瞪向郎秋,若非他比郎溪大上两岁,恐怕旁人还当他是郎溪的弟弟呢。
可眼下,这长兄半点没有长兄的气势。
郎秋摇了摇头,他就不信自家弟弟会将他踹下去。
可事实证明,有些东西真的不能想,因为在郎秋耍赖的下一刻,郎溪真的就将这讨人厌烦的哥哥给踹了下去。
随着郎秋“哎呦”一声,他才惊觉弟弟早已不是任人欺负的小孩子在了。
他揉了揉泛痛的身子,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,面色不虞,隐隐有几分要哭的架势。
郎溪瞥了一眼自家哥哥,仿若未蔔先知:“憋住,说事儿!”
他可不信郎秋会无事来寻他,尤其这天还未亮,正是求人办事的大好时机。
郎秋当即就眨巴眨巴眼睛,将泪水都收了回去,哽咽道:“我要粮食。”
“上次不是给你了?”
郎溪想了想,随即出声反问道。对于自家这个废柴兄长,他还是知晓一些的,接手了家中的酒庄,一开始用来酿酒的粮食还是他从中周旋,这才不过一年,郎秋又要故技重施。
“而且这几个月你日子过得风生水起,不像是缺银子的样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