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说这话的人是谢浔。
毕竟他可是亲眼看见谢浔得了空就会在纸上画一些牛鬼神蛇神,练的次数多了,画得也就好看了许多。
而此刻的谢浔眼角眉梢亮晶晶地一片,他虔诚地看着自己画的桃符和杨珺画得挂在一处,满意的笑了笑。
终于是能将去岁那丑得不堪入目的桃符给换下来了,随即趁着杨珺不注意时,忙不叠将那丑桃符给藏在腰间,接着封腰的遮挡下,杨珺根本看不出来。
而那几经克制的目光终是抵不过心底最深处的渴望,他贪恋的看向灯笼下杨珺的影子。
既然不能看人,那看影子总可以吧。
如若影子会说话,它会说些什麽呢?
说一个俊朗少年不可言说的相思,还是说独坐月下遥遥相望的克制,亦或是他半夜梦回时呢喃在唇边的不可言说。
罢了,谢浔摆了摆头,视线随之上移。
他看着那抹浅蓝色的身影在灯笼下跳跃,而胸腔中的心髒也随之跃动,有那麽一刻,他生出了几分拥杨珺进怀中的沖动。
蜷缩在身侧的指尖轻微颤动,在爆竹炸裂的间隙,他侧身沖在了杨珺的前头,猛地将她抱在怀中。
在她看不到的时候,谢浔垂着眼角,用着人畜无害的声音低声道:“姐姐,有爆竹,我害怕。”
诚然,他没有半分的害怕,相反,还愈发高兴了起来。
他只要低下头,就能嗅到她发间的清香,而怀中的她却是那样触手可及,甚至还体贴地伸出手抚慰着他的脊背,一声又一生轻声安慰“不怕,我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