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柳汀洲却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派了一个随从,让他先去县衙报官。
这下子可真是将苏昼景吓得束手无措,他破口大骂“既然你不想好过,那我便成全你。”
随即转身朝身后的仆从使了个眼色,那仆从也极为聪慧,点头之间就飞一般地跑了出去。
这下好了,两方都派人报官去了。
徒留下衆围观者僵硬地站在此处,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继续留下来。
不过眼下,这也不是走的好时机,毕竟这等关头上,若是走了,只怕是会引得更多人职责。
衆人皆使了个眼色,惴惴不安地留在了原地。
柳汀洲早就看穿了苏昼景那眼神之下的杀意汹涌,不过好在他早有安排。
他往那一站,固执又从容,秀气的面目上带着几分文人的风骨,可说出口的话却极为张狂,甚至隐隐有煽风点火之势。
“试问诸位有谁能做到杨家这般,舍弃小家而护全大家,整日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。而他们本可以如常人一般赋閑在家,相夫教子、颐养天年,可他们并没有这般做!这是为何?”
在他的连番质问下,竟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上来。
不过,他也没想着有人能回答,索性自问自答道:“是为了百姓的安危,为了靖国的繁荣。可你们今日之举又是在做些什麽?你们这样做会使护家国的将军寒了心啊!”
“倘若自己的小家不能尚存,那又t有何意义来护住身后的泱泱大国。”
柳汀洲喘了一口气,平複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