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不教,父之过。孩童都懂得的道理,你堂堂七尺男儿怎麽会不懂。”
说罢,他又极好心的附上了一句“若是杨二小姐品行不端,那罪魁祸首便是杨父,可他如今正在边关之上奋勇杀敌,一腔忠心肝胆,怎容得你在此指手画脚。”
一顶盛大的帽子,叩在了苏昼景的头上。
“我从未说过这句话。”
“说与否重要吗?眼下谢浔也是杨家之人,他们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哪里荣得你在此置喙。”
彼时天光乍破,细碎的光点斑驳在柳汀洲的身后,剎那间就像是给他的背影堵了一层亮光。
并不宽阔的后背却十分温暖,有那麽一刻,谢浔竟然觉得他和杨珺很像,都是那种极尽温柔的人。
用谢浔的眼光来看,杨珺就是最高的形容,若是一个人能堪比杨珺,那定是他最高的赞誉。
可站在谢浔面前的柳汀洲正一门心思地扑在了和苏昼景的对峙上,何曾知晓身后的谢浔竟是这般的心思。
若叫他知晓了,柳汀洲定会事不关己的垂着眉眼。毕竟今日之事是他一意孤行所致,倘若他不处理好,日后想起也会觉得愧对自己这身为夫子的身份。
反观苏昼景。
他一下子变得踌躇了起来,尤其方才还一番理直气壮的模样,眼下却有点中气不足。
尤其当他听到,柳汀洲将这顶大帽子叩在了他的头顶之后。
他气得恨不得站起身,一脚将这个文人给踹地七荤八素,可他眼下又不能动手,毕竟谁先动手谁就理亏。
罢了,罢了先忍耐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