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一番也好,日后也就能长个记性。
“她是年长者,顾全的都是杨家颜面,而如今你以杨家人身份自居,所寻到的便利都是依附于杨府。于外人而言,你便是杨二小姐的弟弟,虽无甚血缘,却同属于杨家之人。”
谢浔下意识的反驳道:“可我们没有血缘啊!”
“她是她,我是我!”
柳汀洲又睨了眼谢浔,轻叹道:“这重要吗?”
“怎麽会不重要?事关我与她的清白。”,谢浔一时怒上心头,他倏地攥紧柳汀洲的衣领,仿佛要将他摁在地上狂揍一番。
柳汀洲冷静道:“她的漠视不就成了最好的回答。”
“为何?我为何不能心悦她!”谢浔红着眼嘶吼,此刻的他宛若坠进湖底的石子,任由自己继续沉沦下去。
柳汀洲看着谢浔颓废的模样,终是放缓了语气“想知道吗?跟我出府便知晓了。”
随即缓慢而又冷漠地一下又一下地掰开谢浔攥紧衣领的指尖。
彼时偌大而又热闹的杨府之中,谢浔敛去了眼间的猩红,乖巧地跟在柳汀洲的身后。
他穿梭于其中,仿佛所有的热闹和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路过提着灯笼的杨明菡,她正面带笑意扬着小脸道:“谢浔,你要去哪儿?”
谢浔顿了顿身形,终是继续朝前走去。
徒留下杨明菡站在院中,抱怨道:“真是个怪性子,如今与他说话都不甚搭理了。”
随即又扬起笑脸,沖着芸华道:“算了不管他了,我们走。”
一门之隔间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