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量却没有和柳汀洲齐平。
“你以为世间的道理就这般简单,只要两人心悦彼此便可厮守终身?”
谢浔反驳道:“有何不可?”
你看,这就是少年,年轻气盛到翻过两本书,便觉得自己领会了天底下的所有道理,甚至敢与所有不满对抗。
可谢浔啊,你的年岁还小,很多道理都不懂,世间道理并非心悦之便可迎万难。
柳汀洲睨了眼谢浔“你以为你隐藏地颇好,可我却能轻易洞察。谢浔,究竟是你的演技太拙劣,还是那人根本不愿回应。”
既然谢浔如此冥顽不灵,那就不要怪他下了一剂猛药。
毕竟他救得不只是谢浔,还是年少的自己。
谢浔听得有些发懵,他颤了颤身形,不可置信道:“不愿回应?”
不愿回应?
原来她都看在眼中!
这个念头猛地浮现出来,他突然就想去找杨珺质问一番。
可他的脚步刚迈出去,便被柳汀洲拉了回来。
“杨珺比你虚长几岁,他的心思她都知晓,可她从未戳破,你难道都没有想过其中的缘由?”
缘由,他该如何想!
谢浔麻木地擡起眸子,双眼猩红道:“是为何?”
见柳汀洲并未回複,他反而愈加急切“夫子,是为何?”
“唉!”他轻叹了口气,有些心疼谢浔,却还是在长痛与短痛中选了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