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浔摇了摇头。
“那为何要收回去?”
谢浔擡起眸子,直视着杨珺的眼睛“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这些,姐姐又是如何知晓的。”
一番质问,掷地有声。
杨珺面上的神情一如一如往常,甚至连说话的腔调都未有半分的迟疑。
“家中父兄皆是用此笔墨,想来定是极好的,用来送你便是再好不过。”,她倒是不怕谢浔再计较下去,毕竟应对之法,她早已想好了。
“再者说了,你日后是要读书的,怎会没有一支趁手的毛笔。”
也不知谢浔究竟相信了几分,反正他没有继续纠缠下去,反而眨了眨眼睛,眼睛亮了起来,低笑道,“我很喜欢。”
微微弯起的眉眼,颇具日后的风采,脸上的秀气减少,而锐气也渐渐升起。
相信再过几年,谢浔定非池中之物。
谢浔看着芸华的到来,深知他不该继续待下去,便抱着桌上的匣子,笑着朝杨珺告了别。
而在他转身离开门口的一剎那,他面上的笑意则被阴沉所取代。
或许在杨珺并未发现的话语中,谢浔找到了漏洞。杨家夫子皆是武将,从未听说有任何的习文的爱好,更何况这麽多天的相处中,他只看到杨方客会每日清晨舞剑。
而杨家家主,则行蹤不定。
不过看他拿红包的手上,倒是粗犷,却看不到任何握笔的茧子。
想来定不是为他二人準备的,那麽只有一个可能了,就是这匣子确确实实是为自己準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