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用板凳砸我们?”
杨珺的步步紧逼,让林峦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他只能嚅嗫着张了张口,却不知该说些什麽。
熟不知他这一幕,倒是让屋外的人给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杨珺趁热打铁继续道:“让我说吧,你是怕事情败露后,家族名声受损,这才一气之下,想把我们灭口,可惜你没有这个能耐。因为你除了算计旁人,再拿不出任何有用的法子。”
“谢浔的今天就是你的明日,作茧自缚,终是不得善终。”
林峦气急了,口不择言道:“胡说,就算谢浔的荷包是我放得又如何,我一没打他,二没骂他。便是见着有人欺辱他,我还上前去替他求情,你又凭什麽来职责我。”
话一出口的那刻,林峦便意识到了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“你在诈我!”
说是迟那时快,心底的愤怒牵引着林峦,他疯一般地跑上前来,两手高高举起,看似要给杨珺一个颜色瞧瞧。
奈何他这边刚动身,谢浔便发觉了。
他一手牵起杨珺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引,另一只手则握紧成拳,迎着林峦的脸砸了过去。
言语上的羞辱于他而言无足轻重,可若是有人想对杨珺出手,那他谢浔是第一个不同意的。
一下又一下的拳头紧密地落在了林峦的身上,直砸地他叫苦不叠。可谢浔从不是手软之人,他招招狠厉,以自身血肉为利器,恨不得将这几日无故招惹的欺辱一同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