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珺冷眼看着林峦狡辩,也不做任何的阻拦。
毕竟她从不相信什麽无来由的作恶,除非某些人的出现触及他最看重的东西, 而谢浔之于林峦便是如此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放过了谢浔, 可你的一举一动都在防备着他, 你趁着谢浔不在时将荷包偷偷放在了他的床榻上, 亲手布置好了一切,借着所有人对他的偏见, 彻底将他赶出了兰台学堂。”
“若说不是故意, 我可不相信。”
杨珺半是猜测的将这句话说完, 可眼神却没有从林峦的面上离开。
林峦听得直冒冷汗, 他做得这般隐蔽, 她怎麽会知晓?还是说, 谢浔和郎秋, 整个兰台学堂的人都知晓了?林峦不敢仔细想下去,随即转了视线,开始看向了郎秋。
郎秋何许人也, 他原本还一头雾水地听着杨珺说话,只那一个眼神, 便猜了个大概。便顺水推舟道:“夫子如何想得我们弟子可猜不得,不过魏川倒是寻你寻得着急啊。”
一句话说得指明不清, 可林峦就是觉得魏川是找他来报仇的。
毕竟当时他借了魏川的手对付谢浔, 事后他怕自己败露,便提早收拾了包袱,趁着四下无人便从兰台学堂偷跑了出来。如今看来, 魏川是早就知晓了。
他慌不择言道:“胡说,你们都是诽谤!”
林峦猛地站起身来, 一把推掉桌上的茶盏、笔墨,便是横躺在地上的圆凳子他都不愿意放过,搬起来就开始朝着门口扔去。
不过杨珺今日带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,他们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自家小姐的安全,奈何这凳子扔地虚脱无力,只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痕迹,便沉闷地叩在了地上,根本就无需他们出手。
杨珺也不躲避,反而往前迈了一步,继续刺激道:“怎麽,你想杀人灭口了? ”
“我……我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