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珺莞尔一笑,“过几日,我送你去学堂吧。”
此话一出,方才还香甜的糖葫芦,此刻变得酸涩起来,难道姐姐都知道了?
谢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故作不解道:“不能等过完年再去?”
说话间,杨珺的视线被谢浔通红的指尖给吸引了过去,她低声问道:“冷吗?”
谢浔摇了摇头。
杨珺怎麽猜不出谢浔的小心思,不过她没有说出口而已。她擡手轻轻碰了碰,细微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,随即没有半分犹豫地直接拉过谢浔的指尖紧紧攥在手心。
“走吧,先去屋内。”
这一番自然而然的动作,惊地谢浔手足无措。他贪恋地汲取着杨珺手心的暖意,便是他擡脚跟上了杨珺的脚步也毫不知情。
倒是这山楂,甜得似蜜糖。
入了屋,杨珺便松开了谢浔的手掌,她看着眼前这个稍显瘦弱的男子,微微叹了口气。
不过,她并不打算揭开谢浔用岁月静好掩饰的满身伤疤。
她会用自己的办法,告诉谢浔,何为对错,何为“君子”。
腊月二十,厚雪化得七七八八。
谢浔端坐在马车中,有些不解,却不敢开口问询,只用那可怜兮兮的眸子一直盯着坐于他对面的杨珺身上。
似在埋怨,又似责怪。
奈何杨珺自上了马车,便半阖着眸子,到叫谢浔看不出半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