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珺难以置信地低声自语道。
“你与我心中都知晓, 这就是被掩盖的事实。”,想要安慰的话语在郎秋口中掉了个个,而他也选择了一个最为直接的法子。
偏见, 那是最难以翻越的大山。就如同, 人们看见乞丐, 就觉得他游手好閑、不务正业。看见读书人, 便觉得此人方正圣洁、兼济天下。却忽略了,两者之间的差距。
一个人的品性好坏, 从来就不取决于外貌、衣着、身处何职位……
可为何三岁稚子都懂得道理, 他们活了这麽多年却依旧分辨不清。
杨珺叹了口气, 眸子中的柔和渐渐被坚定取代, 她既然来了, 就没有想过将此事被掩盖过去。即便日后她过得再艰难, 遭百家怨怼, 她杨珺也不愿草草了事。
“我要他们,自食恶果,以牙还牙, 以眼还眼。”
他静静看着杨珺,竟觉得眼前人的模样鲜活了起来, 倒是不同于以往披着面皮的假温婉了。
“有趣,可别忘了还有我。”, 郎秋恣意地挑了挑眉梢, 一手捞过新的茶盏,另一只手则继续往里添茶水。期间,芸华作势要上去帮忙, 却被他一个眼神给瞪了下去。
随即又换上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,“你想怎麽做?”
“先不要告诉谢浔, 具体怎麽做,还是要细细商讨一番。”,杨珺松开了手中的茶盏,就是这时,芸华将温热的茶盏递了上去。
低声嘱咐道:“天冷,小姐还是多用些热茶。”,这话说得声音不大,谢浔听了个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