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。”
“什麽时候报仇?”,郎秋看了眼杨珺,看似询问的语气去带了几分的肯定。
杨珺垂眸看了眼氤氲的热气,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应答,反而柔声道:“你对此事知晓多少?”
这话问得太过着急,反倒打得郎秋一个措手不及,他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,正欲开口问询,却僵了动作。
她竟然毫不知情?罢了,依着谢浔闷葫芦的性子,若是他谢浔不愿开口,想必杨二小姐也不会找到他这里来,这般想了想,郎秋也不再藏着掖着。
如竹筒倒豆子般,把他知道的都说了个清清楚楚,至于其中的弯弯绕绕,杨二小姐这般通透的人,定能想得明白。
手中的热茶早已凉透,奈何杨珺就像是失了知觉一般,捧在手心中,妄图汲取半分温热。
那些郎秋说出口的话,听在杨珺的耳边就成了实质,仿佛她真的身临其境,看着谢浔被污蔑,被折辱。而她所有的动作、话语都被隔绝在外。
言语无形,若水滴石穿、绳锯木断,看似不起眼,却不容小觑。
很难想象,那时的谢浔是如何承受的,杨珺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疼痛难忍。她蹙着眉心,面上的表情有些失落。
送谢浔来学堂是她的本意,可她从未想过,他会受到这般的区别对待,尤其他最信赖的鹤夫子,虽没有表态。但那默认的态度,恐怕比利刃还能伤人于无形。
“这就是偏见吗?”,杨珺眨了眨有些迷茫的眸子,喃喃自语道。
以牙还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