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啊,魏川说得极为小声,恐怕只有谢浔和魏川二人知晓。
而站在谢浔身后的侍卫,虽看见了二人之间的小动作,但他们不会多嘴,毕竟他们也看不起谢浔这番不入眼的手段。
鹤望兰不动声色地听着林峦的求情,似是琢磨又似妥帖道:“罢了,是你的钱财,如今找到了,该如何惩处也由你自己判定。”
“不过,你与谢浔之间如何处理是你们之间的事情。至于兰台学堂如何处置谢浔,那将是我的事情。”
这还猛地一听,林峦还当是鹤夫子对谢浔已经失望了,可随着夫子的后一句话说出,林峦才知晓这是夫子在护着谢浔。
不过,有这句话便够了。
林峦安静地点了点头,随后问道:“夫子要如何处置谢浔呢?”
“皮肉之苦尚可免除,但此事不能轻易揭过。即是谢浔一人犯了错,他就要知错,再向你道歉。”,鹤望兰思忖了良久,终于开口。
不过说话的声音并不小,所以谢浔可以听得清清楚楚。
还未等林峦回话,魏川便大声道:“这个惩罚对于谢浔来说太轻了,夫子何不罚重一些?”
鹤望兰没有解答,因为他知晓谢浔此人的秉性。倘若以打骂惩戒谢浔,定不会让他知晓他错在何处。可若是以理说服,那谢浔便能牢记许久。有些东西,强灌进去的倒不如自己悟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