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转,便继续道:“算了,替他惋惜什麽,不过是自取其辱。”
谢浔听着衆人的议论,原本还飘着的心早已沉到了谷底,他擡头看了一眼落着雪花的天,乌压压的一片,就如同他这看不到生机的前路。
反倒是站在一侧的林峦,有些于心不忍道:“夫子,今日这般冷,便从轻处罚吧,不要伤了同窗的情谊。”
谢浔愕然地转过头,谨慎的目光打量起了正在低声求情的林峦身上,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想法了。
若是按照常理来讲,一个被偷盗之人怎会替那贼人求情,不对!谢浔蹙着眉心想了许久,似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之处。依照谢浔的性子来看,他若是被人偷了东西,只怕会按照最恨的法子报複回去,定不会同林峦一般大发善心的替人求情。
除非……
不过谢浔并没有出生打断林峦的求情,依旧如之前一般,时不时擡眼看着魏川。
鹤望兰看了正在求情的林峦,再看了看被压制在地上的谢浔,一时之间竟有一种架在中间的紧迫感。
“只是这偷盗之事并非小事,若是你一再的纵容,恐怕只会酿成大错。”,鹤望兰凝眸思索了一番,坦然道。
林峦也不闪躲,直言道:“我知谢浔并非有意,恐怕是之前的习惯还未改完。再加上他年岁颇小,还未能辨别是非,便饶了他这一次吧。”
魏川等了一眼谢浔,而后不屑地冷哼一声“你倒是遇到了个善人,若是林峦今日不计较的话,说不定你还能全须全尾的待在兰台学堂。”,随即他话音一转,开始威胁道:“不过,只要有我魏川在这一天,你谢浔便掀不起半点风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