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的确不是我做得。”,谢浔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才能说得通。
他微微擡眼看着鹤夫子手中极为熟稔的包袱,里面装着的都是他的衣裳,怎麽就装着林峦的荷包了呢?
谢浔有些不解,却不知从何处说起,便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道:“夫子,这不是我做得!”
“我从未觊觎过他人钱财!”
越说越无力,又有何人信服呢!
谢浔擡头看着他们不甚熟悉的面容,企图能从中看出几分的动容,可每个人的面上都挂着憎恶,仿佛都在指责谢浔,为何要做一些偷鸡摸狗之事。
“证据确凿,休要狡辩!”,鹤望兰沖着谢浔摇了摇头,眼里的失落仿佛能将谢浔给沉溺在其中。
“夫子,夫子,弟子真的没有做这件事情。”,谢浔动了动手腕,正欲挣脱,奈何身后的侍卫攥得太过用力,谢浔挣脱不开半分。
可他没有半分的犹豫,依旧用着自身的蛮力企图挣脱侍卫的束缚,直至手腕磨地通红,指尖一片惨白。
“谢浔,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话语中带着几分的轻叹,仿佛那日的畅谈都是假象,而他谢浔依旧带着乞儿的性子,根本不服从管教,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魏川怒瞪着谢浔,冷笑道:“你说不是你做得,可我们却从你的床榻上找到了这个荷包。你口口声声说着我们不信任你,但你的所作所为,无一不是在挑战着我们的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