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嬉笑着接了下去:“什麽小门小户,那可是高门大户了, 驰骋沙场的杨家。”
“杨家又如何, 不过是识人不清。”
谢浔紧抿着唇畔, 就这般听着他们一句又一句的冷嘲热讽,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。谢浔只觉得身后被束缚住的手腕愈发的疼了起来, 仿佛被人暗中加了力道。
不过这点疼痛, 他还是能忍耐的。
随着鹤望兰等人自屋内走了出来之后, 方才还未断定的事情,眼下早已是板上钉钉了。
林峦拿起手中的荷包,笑得极为开怀, 甚至开始劝阻那几个侍卫道:“既然荷包找到了,便放了谢浔吧。”
侍卫却不为所动, 依旧守着职责,并有任何的松懈之意。
倒是魏川, 人还未走出来, 便听他大声喊道:“谢浔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什麽好狡辩的!”
“果真是他谢浔, 若不是夫子将物证找了出来,我差点就着了谢浔的道了。”, 一人惴惴不安道。
这话听在谢浔的耳中,如同那落下的雪有了实质,变成了密集的细针,通通朝谢浔刺了过去,虽了无痕迹,却痛得谢浔弯下了脊背。
待鹤望兰走出来时,他面上带着一层愠怒,饶是他板着脸,谢浔也能察觉出夫子的薄怒,
“谢浔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麽想说的?”
鹤望兰缓步走到了谢浔的面前,他手里拿着从谢浔床榻上找到的,那个有些破旧的包袱,“这荷包就是从这个包袱中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