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做得,我为何心虚。”
“那便让人搜你的卧房呀,瞧瞧能不能给你一个清白。”
“我的清白从来就不需要自证。”
这话说得狂妄至极,便是鹤望兰都不忍蹙着眉心,睨了一眼谢浔。可倘若不让人去搜卧房,此事便找不到解决之法。
“公平起见,除了楚望安,你们三个的床铺都要搜一遍。”,鹤望兰思索了许久,终是找到了一个两全之法。
他擡眸看了一眼谢浔,似乎是想看出他不让搜床铺的缘由,奈何谢浔面上的神色太过平淡,倒是看不出方才那股子狂妄劲儿了。
“搜便搜,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像某些人,敢做不敢当!”,此话说完之后,魏川还特意瞥了一眼谢浔,然后便飞快的移开了视线,仿佛他谢浔便是什麽令人作呕的污秽般。
“那便搜吧。”,林峦也没什麽意见。
唯独谢浔,他往前走了几步,双臂张开,拦住了衆人迈出的步子,“不準动我的东西。”
“谢浔!”,鹤望兰低喝了一声,面上显露出几分的不虞。
他实在是想不出,谢浔为何要阻止,除非……
想到此处,鹤望兰眉心紧紧皱起,冷声道:“若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便以搜卧房来自证。可你既拿不出证据,又不愿意搜查,我实在是想不出你究竟在隐瞒着何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