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眉梢弯弯,身子都直不起来了,若不是双手撑着膝盖,恐怕他都能在地上打起滚来。谢浔边笑边道:“若是能找出那长了腿的银子,不若放在我面前,也能让我见识浅薄之人开开眼界。”
这话听在鹤望兰的耳中极为刺耳,可他面上并未显露出任何的不悦之情,“同住之人就只有你们四个,若是个个都不是,那银两究竟去了何处!”
他严厉的眸子直直锁紧了林峦,“还是说,你所言皆为虚妄,乃是有意陷害谢浔?”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林峦听得一阵后怕,他颤着身子,畏畏缩缩地擡头直视着鹤夫子,“夫子若是不信,不若派人搜查一番,届时所有的一切都能真相大白。”
搜卧房?
谢浔凝着眉心,直接出言打断了林峦“你既然拿不出证据,又有何缘由来无故搜查我的卧房?”
“可这是唯一能证明的法子了。”,林峦无奈地两手一摊。
谢浔擡手摸了摸袖口,往日藏在袖口中的物件没了蹤影,他翻找了许久,企图能在里面找出属于他的东西,可袖子里面空蕩蕩的一片,哪里能看到半分。
坏了,恐怕是今日晨起换衣裳时给落下了。
谢浔面上神色一变,心中的担忧仿佛生命顽强的野草,风一吹便连成一片。他掩下手中的动作,连忙出声阻止道:“既然找不出元兇,便不能随意搜我的卧房!”
鹤望兰听得眉心紧紧拧着,好不容易生出的几分信任,隐隐有崩塌之意。
“怎麽?不敢让人搜你的卧房,我看你就是心虚了!”,魏川怒瞪了谢浔一眼,显然是确定了谢浔偷盗这件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