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望兰擡脚走了进来,紧接着便是一脸正义的魏川,落在最后的则是垂着脑袋的谢浔。
待衆人落了座之后,谢浔没有任何的动作,他脑袋放的很空,仿佛今日被衆人讨伐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可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惹得魏川一肚子气,他恨不得将谢浔拉进偏僻的小巷子,狠狠揍上一番,以此来纾解心中的怒火。
鹤望兰开口道:“林峦你先说。”
起先,林峦不敢开口,便是开口了,所说的话也说不到重点之上。
到时他一旁站着的魏川,有些看不惯地朗声打断道:“畏畏缩缩!哪有几分男子气概。今日晨起,林峦在他的卧房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,这才导致他今天早上来的迟了些。”
“和你同住的都有谁?”,鹤望兰稍稍思索了一番追问道。
“魏川、楚望安和……”,林峦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谢浔,“还有谢浔。”
虽说兰台学堂弟子不多,但都是一些达官显贵之子,所以在衣食住行上都不得有任何的懈怠。
鹤望安点了点头,就在前几日楚望安便因家中有事归了家,再加上他性子稳妥、家中长辈皆以楚望安为荣,便可以排除了此人的嫌疑。这样说得话,剩下来的便只有魏川和谢浔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