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莫不是贼喊抓贼!”,方才被打断的魏川正满腔怒火没地儿发,便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。
他魏川来兰台学堂三年有余,从未见过盗窃之事,为何这谢浔一来,不出三月,便招来盗窃,指不定夫子被恶人蒙骗,着了谢浔的道。
想到这儿的魏川,双手环抱在胸前,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他连声催促道:“夫子,不如就将此事全权交给弟子处理。”
说罢,他环顾四周,见无人愿意揽下这个活,便自告奋勇的出了声。
倒是魏川身边的林峦,猛地擡头瞪了一眼魏川,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,却在眨眼间消失不见。他低声劝道:“便让此事过去吧,左右不过是一些小钱,何必惹得大家不快!”,因着声音不大,所有只有魏川一人听得到。
魏川眉梢挑得颇高了些,便显得此人怒t目圆瞪,带上了几分不容置喙的蛮横。
“林兄怎能这般想,若是今日不能及时将此人抓住,恐怕日后就不止是少银两了。”此话虽说得糙了些,奈何道理就是这麽个道理,小错不及时规整,反而碍于情面,一再耽搁,与引狼入室有何差别。
林峦皱了皱眉心,终是没有继续讲话。
倒是一旁的鹤望兰,他目光扫过魏川和林峦,只是轻轻点头,但未有放权之意,俨然是十分重视。他挥了挥手,带领着衆弟子朝不远处的颂亭走去。
说是颂亭,不过是弟子们晨读的亭子,因着造型雅致,亭子顶端多了几处别致的镂空,再加上地处幽静、环境雅致,倒也引得许多弟子晨起过来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