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”,鹤望兰看着谢浔,有些失望地叹气道。
“如何不对,我可以把他的手骨、腿骨通通折断,根本等不到他站起来的那一天。”,谢浔说到这儿时,面上的戾气都浓重了几分。
简直朽木!鹤望兰的一番说教到头来竟是空,他的循循善诱并不能改变谢浔的想法,反而成了空谈。
他叹了口气道:“你的性子太过狠戾,还需多磨。”
谢浔不肯服软,他站直了身板,无畏道:“夫子,我不认为我有错。”
“是那张大奋有错在先,他拳打妻子,口出妄言,骂名早已在长街上传播已久。所有人都怕他,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头,可我谢浔不一样,我不怕!什麽冷眼、咒骂,我都不在乎,我只在乎心安。”
“如今惩恶扬善,便能让我心安。”
一句话堵得鹤望兰面目发白,他厉声道:“还不知错?”
“无错,又何来的认错一说。”,谢浔脊背挺得笔直。
鹤望兰也上了气头“到了这般你还要拼死狡辩?”
“你出手帮了那对母子,本是无错。可你用错了法子,你现在年岁还小,分不清对错,可以交由衙门来评判。可你没有这样做,这是为何?”
鹤望兰深邃的眸子看向了谢浔,“以你的聪慧,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,除非,你有别的企图。”
一语定下谢浔所有的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