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旁立着的半大孩童,看了个一知半解,他拽了拽自家娘亲的袖子,踌躇地问道:“阿娘,刚才那贵公子是好人还是坏人啊?”
稚嫩的孩童什麽也不懂,但是听到身边人的议论之后,他也懵懵懂懂。
女子闻言,没有着急将答案告诉孩子,眉心紧皱地环顾四周后,便慌忙带着孩子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直到他们回了家,女子才缓缓道:“好人和坏人不是这麽界定的,可那公子千不该万不该帮人帮一半。”
“阿娘为何这般说?”
女子揉了揉孩子的脑袋,“以后等你长大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谢浔自离开,便听到身后一阵唏嘘,其中不时夹杂一些难听的话语,他却感知不到。
不过,倒是有几分的可笑。只是简单想了想,谢浔便能笑弯了眸子。
说到底,不过是一群眼孔浅显之人,助人时,他们只敢躲在谢浔的身后,故作愤懑,甚至要扬言好好惩戒一下张大奋,如今他谢浔离开了,那些人会如何抉择?
呵,还不是若缩头乌龟般,懦弱又胆怯,生怕染上半分怨气,便匆匆离开了。
倒也不枉谢浔一番捉弄,他冷笑着,奈何笑意未达眼底,便是唇畔的薄痣都含着讥讽。
他就这般一个人在长街上游蕩,漫无目的,也不想去寻杨珺,毕竟他还有事未完成。
思及此,谢浔缓缓勾起薄唇,狭长的眸中闪过一抹兇狠。那是杨珺不曾见到过的谢浔,或者可以说,是谢浔僞装到极致的真实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