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不堪入目。
“公子说得是,小人不会再打她了, 莫说下次了, 便是想都不会再想。”,张大奋说得诚恳,怕是下一刻就能拿出自己的心肝放到谢浔面前, 来证实自己所言非虚。
此番花言巧语倒是说服了不少人。
一人高声道:“罚也罚了,教训的也教训完了, 此事便算了。”
一人开头,万人附和。
其中也不乏一些善心大起之人,他拧着眉心,什麽都没说,最后还是缓缓叹了口气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此番家长里短之事,最是难断,莫看张大奋此时说得诚恳,等安然无恙地归了家,关上门。指不定怎麽下狠手呢,所以他现在说得话都做不得数。
谢浔缓缓颔首,像是没听到周围人议论般,冷声道:“既认了错,便归家去罢。”,说罢,他也无甚留恋,快步地走开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宽恕倒是惊得张大奋目瞪口呆,他还未吭声便已看不到公子的身影。
四周聚着的人见无甚热闹可看,议论的声音都不禁大了几分,方才还压低声音的人,都默默张开了嗓子。
“还以为能治一治这个畜生,这般就没了?”
一人道:“不然呢,家中杂事最是难断!”
“不过啊,经此一事后,张大奋估计走路都横行霸道了。”
说话之人有些惋惜,毕竟惩治不严,依着张大奋那混账性子,回到家中还不知会怎麽下毒手呢。他t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,背着手,佝偻着身子叹息道:“这世道啊。”说完摇了摇头。